或拘束,一方面她去了前线磨练一遭,整个人愈发成熟和清傲,一方面,据说她和红袄寨四当家史泼立的下属在交往,当然脱胎换骨——这也是杨叶和她联络较少的原因。
谈了许久,都为抗金,杨叶不习惯,一不留神便带着十年前的口吻,直截了当:“能谈些别的?茯苓,活这么累。”脱口而出,忽而一怔,他已不再是她夫君。
慕容茯苓微微一怔,仰头望天,深呼吸一口:“只是不想世人说起我慕容山庄都是沽名钓誉。”
如是,韩侂胄的第二拨小动作,被赵扩和毕再遇联手控制住。官军终于不曾在马耆山之战的千钧一发之际来撂一脚拖后腿。
“盟王。我此次渡淮,差点落进河里,淹个半死。”杨叶到林阡身边,最高兴的人是陈旭:“杨军师,您可算来了……”
“怎么?没事吧?”林阡一惊,赶紧查看杨叶,果然额头和嘴角都有伤。
“没什么。那船本来停靠在岸边等我,我便转头与朋友多说了句,一边说,一边转身匆忙往那船上踏,陡然一脚踩空,才知它已被驶出了一两丈。”杨叶说。
“这话,似有深意。”林阡笑,“杨智囊,是想以此船喻宋廷?”
“盟王明察秋毫。一往无前久了,转身时必须左顾右盼,切忌刻舟求剑,背后未必不变。”杨叶提醒,“韩侂胄是墨,赵扩为近墨者,盟王防人之心不可无。”
“林阡受教。”林阡抱拳相谢,“不过,当前赵扩既不负我,我也仍视他为兄长。”
杨叶还说,随着天下大势的变化,宋廷和盟军的关系未必恒定,最首当其冲也最直观的表
第1715章 高阁观尽人心暗(4)(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