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夏茗去医院探望了乌拉拉。
“乌拉拉,你这个家伙,平时要是少贪嘴一点现在也不会这样躺在这里挂点滴了。”
“你不要说了,夏茗姐。夏洛克都已经在我缓过来后说了我一天了。”
“他那是担心你,你知道你住院以后夏洛克几天都没合眼吗?一开始是他把糖放到你的药盒里的,害得你因为吃错药血糖超标躺在这里对此他很过意不去。万一你有什么事,我都怕他会想不开。”
“这家伙,不管什么年纪了都还是这个脾气。”
乌拉拉从病床的枕头底下取出一个糖盒,然后拿到了夏茗的面前。
“吃糖吗?”
“我说乌拉拉,你这个家伙死不死啊。你都这样了还偷偷吃糖。”
“多年的习惯了,改不了了。平时实在没什么随身带着的东西可以招待人,就带着点糖分分。”
“你这是哪里弄的,要是被医生和夏洛克知道有你好果子吃。”
夏茗嘴上那么说着,但是还是从乌拉拉手里接过了糖果。
“医院的便利店里,我告诉他们我是买来哄小孩子的他们就卖给我了。”
“在你眼里我还是小孩吗?”
夏茗嘴里吃着乌拉拉给她的糖果无语地向她吐槽道。
“或许吧,在我的心里我们一直都是还在道场里一起长大的孩子。”
“可惜啊,因为拆迁。我们的老道场没了,老妈和老爸走了以后,连最后可以想起他们的地方也没有了。我们是真的老了,以后的就是孩子们的时代了。”
“你居然也会服老,真是少见啊。”
“不服不行啊,我连拿着‘
第九话:糖盒—suger(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