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一杯吧,夏洛克。”
“不行,刚才我们不是说好只能喝一杯的嘛。”
“小气。”
“才不是小气,再喝下去你又要喝醉发酒疯了,太麻烦了。”
“我们不是开车来的嘛。”
“酒驾是违法的!”
看着夏洛克与乌拉拉两人,老者叹了一口。看来他们只是听故事的人,而不是懂得他的人。不过夏洛克却在此时淡淡地说道。
“有罪的一直是人类,工具是没有罪过的。就像发明了引擎的人,开始的初衷只是为了让人们有更便捷的交通工具,但是人类却用它发明了坦克和战机。不管是什么工具,只要用错了地方。再好的犁耙也会变成利剑。只有人们的心中放下罪孽,利剑才有一天会被铸成犁耙。”
“确实呐。只不过那一天要什么时候才能到来。”
“我不是科学家,也不是哲学家。我想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你。谢谢你的故事,大叔。”
夏洛克站了起来,拉着一旁的乌拉拉朝着酒吧的出口走去。
老者又点起了一支卷烟,看着酒吧墙上的挂钟吞云吐雾起来。
只有短短一个小时的叙述,自己却又像是回到了那几年。已经好久没有这样有人愿意听自己讲那时的事了。他们都觉得自己疯了,是喝酒后胡话。老者一直没有找到一个可以真心发泄的对象。
走在回旅馆的路上,半醉半醒地乌拉拉向着夏洛克问道。
“夏洛克,你刚才怎么会突然想到说那种让人难懂的话啊。”
“不知道,可能我也喝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