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夏羽入。她的头上包着绷带但是并没有什么大碍的样子。
“羽入……痛痛痛……”
“好了,疼的话你就不要勉强说话了。你已经昏迷了三天了。”
“三天嘛……我还以为我已经死了……”
“死倒是不致于,不过你肩膀都骨折了,头盖骨也有裂缝。身上还有大大小小的淤青。”
“对了……这里是哪里……”
“我家的二楼,你还没有上来过吧。本来说带你去医院的。但那个凶神恶煞的大叔说尽量不想把事情惹大,你这样子去了医院,你的同事怎么想都要把打你的人绳之以法吧。单位那边你也不用担心,随便找了一个你从楼梯上摔下来骨折了的理由已经帮你请好假了。”
“抱歉,让你操心了。”
“不过,你以前怎么没跟我说过。你家里是黑社会啊……”
“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我作为家中最小的孩子一直跟我父亲不和。特别是我考上了警校以后我跟家里更是断绝了关系。很嘲讽吧,父亲是黑社会而我却是警察。”
“才不可笑那,你之前几年都很辛苦吧。一边要读警校、一边要打工挣钱、一边还要来我家里练习,逢年过节还带礼物来。我今天才知道你的这一面。”
“嘛,来师匠这里练习其实也算不上辛苦吧。虽然刚开始只是单纯的想接近你,但逐渐的我感觉这里更像是家的味道。再辛苦再累只要回到这里,见到你和师匠,然后听你拌拌嘴,我的内心就被你治愈了。”
“是嘛……”
“所以我不想失去这里,更不想失去你。”
“嗯,我知道哦。一直都知
第三话:夏兰行德道场事件—Mamorou(1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