琶一样。”
“我爸上次出海带回来的,说是叫‘吉他’来着的乐器。想听吗?”
“好啊。”
夏天谈起了吉他,这是他父亲生前教他的最后的歌曲。
“letpaelifespleasuresand体tsore”
“这西洋歌曲真不错,我以后还能听你唱吗?”
“可以哦,只要你想听我就可以弹给你。”
“夏天,以后你有什么打算吗?”
“不知道,或许会开个道场吧。把我用火枪的技术交给其他人。这火枪迟早有一天会改变这个世界。”
“那么我可以跟你一起吗?”
“不要说笑了韩涵,你爹不会同意我们再在一起的。”
“那么要是我说我离家出走了哪?”
“真的吗……为什么……”
“我不是你的女人嘛。所以我不想再成为父亲的买卖筹码了。”
“但你跟着我,可是会很辛苦的,不一定会得到幸福的。”
“没事只要有你就可以了。”
韩涵亲吻了夏天的嘴唇。
……
“之后两人就在了一起,秉承着风雨过后总会好起来的精神创办了我家的流派。这就是我祖先的故事。”
“zzz……”
“诶,睡着了嘛。所以我才说这个故事是睡前才讲的。”
夏洛克起身为熟睡的乌拉拉披上了毯子。
随后他讲自己的“火花”和乌拉拉的“无声”组装完毕放回了车内。从后备箱拿出了一把小吉他,坐在篝火旁边开始轻声弹唱起来。
“tist
第三话:火枪手—Musketeer(1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