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忍不住好笑,双手放开他,一把抓起他手上的手腕,从头上拔下一支簪子在上面比划着,然后一脸认真的同还没从错愕里回过神的刘宝信道:“我跟你说啊,下次割腕要割这里,这样血流的快,你瞅瞅你这伤口,分明是割错地儿了,好在是刀钝了些,不然一下把这手筋割断了,死又死不了,以后却连筷子都拿不稳,就更别说牵姑娘小手了。”
好半天,刘宝信才反应过来,心里有种很奇怪的感觉,气也不气,恼也不恼,只是傻愣愣的看着已经坐在镜子前解发的陆小果,“你……你……”
“我什么?”陆小果头都懒得回,一面从镜子中瞟了一眼此刻就站在自己身后的红衣女人,她大概就是阿芜了。她还穿着那身新嫁衣,这一次脸是正常,鹅蛋脸儿,五官算是清秀好看的,就是颧骨有些高了。
这种面相的女人,陆小果一般是绕道而行的。
她见陆小果不理会她,也不知道是自己觉得没趣,便走了。
☆、第一百零二章 鸳鸯佩4
二房。
今晚又是大房那边的喜事,刘宝成灌了几坛子酒,正趴在桌上胡乱的说着话儿。恍惚间他像是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忽然惊喜的站起身来,跌跌撞撞的朝那身影扑过去,“阿芜啊,我就知道是你,你怎么可能真的被那个老女人烧死了呢!”
屋中酒香四溢,混着香炉里的青烟袅袅,很是容易让人分不清楚是梦是幻,幔帐轻落,犹如梦间**。
许久,阿芜靠在刘宝成的怀中一脸满足,只是当刘宝成的手抚上她平坦的小腹,她的眉间忽然浮起一团黑色的怨气:“宝成哥,你一定要为咱们的儿子报仇。”
刘宝成此刻已经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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