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打断,终于等她话落,才急忙道:“大嫂要为宝信大办一场,那是应该的,只是今年的租子大半未收上来,只怕让老太太那里拿私房,不大妥当吧!”
早就醒过来却没睁眼的陆小果一听这话茬,感情是两老媳妇在较劲,自己也懒得搭理,倒是他们说的新娘子,不会就是自己吧?
正是此时,跟拿话呛伍氏的镇长夫人忽然转头看着床上的陆小果:“大夫说了她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怕不多会就要醒过来,桂香你在里头伺候,不许乱叫舌根子,若是明日出什么岔子,阿芜那丫头就是你的下场。”
不知道那位阿芜的下场是什么,陆小果明显的感觉到了叫桂香的丫头顿时吓得哆嗦起来,连连点头应声:“夫人放心,奴婢定会盯好新娘子的。”
她说罢,便先离开,那伍氏也不好在待,便跟她一并出去。
于是陆小果‘醒来’之后找着桂香套话,硬是一句都问不出来,直至这天黑了,桂香送了饭菜进来,便把房门锁上,陆小果现在身子还软得很,所以也没着急套,只是他们拿来的饭菜也不敢吃,便躺在床上休息。
直至戌时的时候,半梦半醒间,忽然听见有人喊自己。猛的一睁开眼,屋里并没有半个人影,仔细一听,是后窗外面发出的声音,她看了一眼门口的人影,想是桂香在那里靠着睡着了,所以便轻脚轻手的走到后窗处,轻轻的推开小窗,却见窗外也没人,倒是见到地上的草丛里蹲着一只鸭子。
“小果,你怎么还睡得这么舒坦,你知不知道这个刘镇长家的儿子,前天晚上成亲就死了,当晚就把他新媳妇烧死陪葬,他就醒过来了!而且这个地方怪怪的,咱们得赶紧离开。”唐四十七心里着急,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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