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快了。
他还没拉到她的手臂，她就一头撞在了祭台的桌角。
“砰”的撞击声在天坛响起，紧接着，她瘦弱的身子如同断了线的风筝，无力的落在地上。
她的额头撞出了一个大窟窿，鲜血汩汩的流淌着。
夏名枭快步走过去在她身旁蹲下，将她抱了起来，他目光极其复杂的凝视着她，想说话，却感觉喉咙被什么堵住了。
他从没想到玉思言有如此的爱他，也没想到她会为了她做到这个地步，更没想到她平日里隐忍了那么多。
可是有这么多的理由存在，他仅仅是心疼、愧疚，却依旧无法原谅她的所作所为，所以半晌他也没有说出一句话。
玉思言气若游丝的躺在他的怀里，她似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微微睁开了眼眸。
她清澈的眸底满是哀伤和死寂的绝望，她抬起手，苍白的唇动着，似乎想要说什么，可是还没有说出口，她刚抬到半空的手就垂了下去。
“思言！思言！”夏名枭摇晃着她的身体，大声的喊着，他的话语里有些难掩的痛苦。
即使明知道她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可是她是他的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他也曾深爱过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最爱的女人死去，这种感觉真不好受。
“呜呜，小姐，小姐！”兰惜快步跑到玉思言跟前，跪在地上大声哭了起来。
她虽然不喜欢玉思言，可是玉思言一死，她也就没有了主子，况且这次的事情她做了帮凶，也不可能脱罪，所以她伤心的哭了起来，一是为玉思言，二是为她自己。
她抬起手抹眼泪时，却发现玉思言的手指轻轻动了动，她瞬间愣住了，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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