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窗台上的半扇门被打开一条缝,浅浅的风吹了进来,撩起纱窗的一角。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灯,暖黄的灯光,并不明亮。
直到霍慈地缓缓睁开眼睛,仰头看着面前的男人,他琥珀色地浅淡眼眸,亮地耀眼。
她似乎是下定了决心,才说:“这不是小问题,我有抑郁症已经七年了。我父母离婚之后,我便开始变得不爱说话。等我妈妈发现的时候,我已经开始有自残倾向了。”
易择城默然地看着她,眼中划过心疼,是那样清楚又明了。
也许会有人说,她可真是太脆弱了,不过就是父母离婚,就连变成这样。那失去父母甚至从小就生活处境困难的孩子,岂不是要去死。
可是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每个人所能承受的都不一样。十八岁的霍慈,天真单纯,她的世界美好地像一幅画。越是被保护好的孩子,越是容易被伤害。她也曾经问过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在意,为什么要变成这样。
但她走不出去,她被困在一个狭小的天地。
她看不见外面的世界。
她顿了下,继续说:“我喜欢你,就像你说的那样。在你还不认识我的时候,就愿意为我拼劲全力。是你把从车里救出来的,是你一直握着我的手不放的。我对你的喜欢并不单纯,我想要的是你给我的安全感。”
她的目的不纯粹,她活该被当众这样拆穿。她想是落水的人,溺在水中太久太久,以至于要不顾一切地抓住路过的一只大船。
直到一个清润的声音响起,还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这不是很好嘛,没关系,我会保护你的。”
这不是很好嘛,你喜欢我就够了。
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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