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的腿在空中踢出漂亮的弧度。
“谁他妈敢动手,”可夏袁航刚喊完,被打那男人就已经掏出电话,是要叫人了。
那男人一手血的指着夏袁航,“今天我他妈非要弄死她,谁的面子都不给。”
夏袁航眉头一皱,霍慈打谁不好,居然打的是他。
这人连他都要捧着,今天之所以攒这局,就是因为他公司正好有事儿求着这人的亲爹。他爹官虽不是特别大,但位置重要。轻易得罪不起。
他不说话了。
正想着,怎么了今天的事儿,包厢门被推开了。
“隔着一条走廊,就听着这边动静了,真够热闹的啊。”
门口说话的男人,穿着红色v领毛衣,里头一件淡粉浅格子衬衫,妖孽又俊朗。他不是一个人来的,旁边还有两个人,只是那两人都没说话。
夏袁航抬头,立即笑了:“原来是韩爷,隔壁包厢是您啊。要是早知道,我就过去敬酒了。”
他笑得热络,还带着点儿讨好。
韩京阳朝包厢里瞧了一眼,乌烟瘴气。
不过瞧见还俏生生站在那里的黑衣长发姑娘,他就知道,今个是为谁来的了。
易择城,好眼光啊。
等韩京阳抬脚进来,原本还叫嚣着要弄死霍慈的金发男人,居然也低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