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是他格外的体贴——他们怕是会落泪,这幅丑相还是不要被外人瞧去了好。
没有饮过的红酒落到男孩单薄的肚皮上,滚落到地毯,洇入编织物的缝隙中转瞬消失不见。
谢兆和不太会喝酒,一两口便有些醉,杨端稍微地用脚碰一碰,他便软得不像话,翻身倒在地毯上,转一个圈,像是只猫儿一样露出雪白的肚皮来。
红酒从微微鼓起的领口一直滑到小腹的凹陷处,随着他的每一次呼吸晃动,像是小小的红色湖泊。
他朝杨端笑。
杨端西装革履,俯身看他。
皮鞋从胸口轻轻地向下,碾到小腹,不轻不重地踩了踩,谢兆和觉得有些不舒服,手无力地扶着额头,轻声说,“胀肚子…… ”
那锃亮的鞋尖又往下,隔着白棉内裤踩住了他那支可爱的小肉芽。
谢兆和小声地哭了出来。
过了一会儿,哭声变了调。
褶子乱开的短裙下,缓缓地流出了淡黄色的液体来。
谢兆和很少做梦了。
这样混沌的日子过久了,他像是只溺死在糖水里的飞虫,再也张不开翅膀——不对,他本来就没有什么想要振翅飞翔的想法。
他以前就是得过且过,如今亦然。
他的身体被杨端豢养得敏感多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