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团纯白的、又染了落桃之粉的细雪。
杨端爱死这一团雪,他用温柔的吻来品尝他,用最粗暴的操干来占有他。
在性爱之后却又关心他的身体,让药膏融化在指腹,温柔地为他涂抹,或者是哄着他在浴缸里放松身体,掏出那些粘稠的精液。
谢兆和在性爱之外的时间厌恶和杨端的亲近——他也许是有些怕,但是杨端太会哄人了,他密密麻麻的吻落下来,让谢兆和陷入了如同做爱时候一样迷乱的感觉中,任由他对自己的身体为所欲为。
他偶尔还有些残存的理智,想要出逃,但是杨端在他耳边低语,像是诱惑船员触礁的塞壬一样惑人心魄:“你还能去哪里呢?”
“被我欺负是最好的了,外面的人哪儿有我爱你……”
“你去了外面,疼是又疼的,却没有我了。”
“桃桃,你在外面,还能做谁的桃桃呢?”
温水的爱抚中,谢兆和在安心中睡去,梦里,有男人温暖的怀抱和热吻。
在这样极致的温柔与粗暴中,谢兆和渐渐失去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