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的我大抵是什么都说不出来的。
我一方面期待恋人能够尽快将我解救出来,另一方面却又担忧,是否会有更多超脱掌控的意外事件发生。
很快,临近约定的时间到了,绿先生面色难看地将我拖到了一间暗房的地下室,临走前,不仅加固了捆绑在我身上的绳索,还将我塞入了一只废弃的汽油桶内。
谈不上蔽体的衣裙被拖拽得破碎又肮脏,脚后跟在粗糙潮湿的水泥地上四处踢踏,破皮出血,一股钻心的疼痛。
随着绿先生盖上桶盖,触目所及之处已经是是一片漆黑,口鼻被迫吸入难闻的汽油味道,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秒,我听到他落了锁,渐渐离去的脚步声。
铁桶内的空气十分稀薄且充斥着一股难闻的机油味。那一瞬间我想着,如果这就是我最后的宿命,对比起绿先生手段残忍的凌虐,就这样了结也没什么不好。
事已至此,我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才刚下过雨不久,失修的天花板漏了几处,空气也变得潮湿起来,棕褐色的登山鞋踩在湿润结块的尘土上面,就算是剧烈地跑动,也不会扬起多少灰尘的吧。人的脚步踩在上面也跟踩在绵软的红毯上没什么两样,轻易不会发出什么响动。
前方暂时没有异动,但也绝不可以掉以轻心,这说明了作恶者依然在暗中伺机埋伏着。
稍长的刘海略略扫过树脂片制成的护目镜,镜片后雪村透的双眼一眨不眨地在观察目前仓库的局势。
在来前他就已事先服过双倍的退烧药,此刻更是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来。
敌人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突然冲出来,然后悄然给予致命一击。在那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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