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在了我的口鼻上。
我应该大声呼救的,脑海里也对应地搜刮起各种急救知识,但是下一秒,意识不受控制,被药物侵犯了的我迷迷糊糊地晕倒在了他的怀抱中。常年混迹在飘荡着消毒水的医院里面,他的怀抱里除了调剂过的迷药气味之外,还有股难闻的乙醇气味。
仅凭着对气味的记忆,只一秒,我就知道了身后劫持了我的人是谁。
“这样做,难道不犯法吗?”
才刚清醒过来没多久,我就扯开贴在嘴巴上的胶布,冲他不可置信地问道,试图以法律的名义约束他。
不过,显然不能以寻常人的标准去规范这个禽兽。
“你是在提醒我不要轻易让你溜走吗?姑且当作是在关心我好了,但是,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能不能完好无损地从这个房间走出去,再考虑我的事情吧,小结花~”
明明是在微笑着的,但他既没有人味,也没有人性。他就是个表里不一的恶魔。
被迫吞吃了那么恶心的口水和淫液的混合体,我皱起眉头,不期望什么回应地甩了甩手。可是这时,他却放开了桎梏我的动作,这让我得以有机会猛烈地拍打自己的胸口,并反锁着喉咙,跪在地上干呕不已——从早上到现在都在被无休止没有节制的单方面索取着,别说吃饭了,干涸的嘴唇连一滴水都没沾过。所以,除了胃液,自然是什么都吐不出来的。
“哎呀呀,小结花真是调皮呢,”看不出喜怒的眼睛扫过地面的一片狼藉,“刚打扫完的地又白扫了。怎么办,这令我很困扰呢。”
一些四散的BB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弹在了他的脚边。
他眸光一闪,用指尖捻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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