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烦躁的心绪一起,静默的呼吸间也染上了焦虑。
林晚卿握杯的手一紧,没头没脑地问出一句,“梁兄可知道大理寺卿苏大人?”
梁未平歪了歪脑袋,手上的茶盏一顿,反问道:“盛京之中,上至皇室贵胄下至乞丐混混,哪有不认识苏大人的?”
“我是说……”林晚卿斟酌片刻,选了一个最委婉的词,“背景。”
“这……”梁未平下意识一顿,蹙眉道:“只听说他是皇上的外甥,幼时父母双亡,所以是太后亲自抚养长大的。你别看他只是个世子,在朝中地位可不比那些所谓的亲王轻。”
“哦?”杯中的茶水一晃,林晚卿也来了兴致,慌忙追问:“那这位苏大人的生母,是哪位公主呀?”
梁未平拧眉啧了一声,“这哪是我这个七品小官需要知道的事。我就比你早来盛京两年,每天起早贪黑案卷都写不完,这等大人物的家事,我哪有心有力去过问?”
“哦……”林晚卿语气暗淡下来,想要使小聪明的愿望也落了空。
真是苍天无眼,草民的生死荣辱,到底是比不上王侯将相的一念之间。
想她十年寒窗,为了去大理寺,放弃了人人艳羡的秘书省校书郎一职,甘愿先去京兆府做了个从九品的小录事。早盼晚盼的就是这么个机会,可是……
林晚卿越想越憋屈,越憋屈越生气。
于是,当“苏陌忆狗官”五个字破空而来的时候,梁未平手里的杯盏都被吓得抖了抖。
滚烫的茶水泼洒出来,湿了他的广袖。
“你!”他反应奇快,在林晚卿破口再骂出第二句之前,已经抢先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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