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一口气,其实庄遇风那类人,是种执念很强的人。
他之前突然之间无声无息地退出了z国市场,重心放回m国去,而在这几年来,他不曾有过什么举动。
但是最可疑的人就是他了。
因为追求过简烙心的人很多,暗恋她的人也很多,但是没有一个像他有这般厚的脸皮。
有些男人执念一深,就成了疯成了魔。
“烙心,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剩下的事交给我们,好不好?”段凌希轻声地说。“
简烙心淡淡地颔首,她现在干着急也没办法,只能先回去好好休息了。
段凌希倒是留在书房里,和陈腾聊着些什么。简烙心明白,段凌希也不好受,而陈腾身为男人也是最了解他的。
她现在不能与他互舔伤口,只能让他和陈腾先好好聊聊。
简烙心回到了房间。
她草草地洗了个澡,却只能在床上翻来覆去,根本就没有一点点的睡意。
手机放在床头那里,安静无声。
简烙心干脆坐了起来,伸手摸到了在小宇峥和小铭泽周岁纪念时拍的相册,她的手哆嗦了一下,还是默默地翻开。
一张又一张,从刚刚出生,到眼下的三岁,每一张都那么活泼可爱,看得她的眼眶又泛红,似有一层薄薄的水雾在扩散开来,怎么忍都忍不住。
突然床头上的手机嗡嗡地震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