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他说说话,等他醒了之后,我们就不再相干了?”简烙心看着那给她剥虾的段凌希,小心翼翼地说。
关于这一点,她就考虑了好久,这一个月来无时无刻不被困扰着。
在今天接到医院通知的时候,简烙心就下定了决心,在段凌希还在联系国外专家的当儿,将段霆希接到这里来。
这样的话,让她每天早上、放学后都可以跟他说说话。
段霆希得到了接触与刺激,应该会很快好起来吧。
“这是不可能的事,这是我们的婚房,怎么可以将他送到这里来?别人会说闲话的。”段凌希的瞳微微地收缩,脸色也冰冷了下来。
简烙心的心一顿,果然,他是不会同意的。
不管怎么样,段霆希是赵慧玲的儿子啊!她这样的要求的确有些过份。
简烙心抿唇,眉梢也挂着一笼愁雾,“我知道你很为难,但他至少是为了保护我……”
段凌希感觉到有些喘不过气来,这半个月来,简烙心一直为段霆希的伤而发愁,跟他已没有了往日的温馨与情调了。
他理解,毕竟段霆希是为了保护她才变成这样的,任何有良心的女人都会深感不安。
所以他也将注意力都放到了工作上,拼命地出差,加班——
他也累得非常不堪,但是简烙心一直关注着的是段霆希,看着她每天三点一线——家、学校、医院这样的轮回着,每一分每一秒都挂念着段霆希的伤。
甚至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也心不在焉,他就莫名其妙地难受!
所以此刻,段凌希的心情,可是坏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