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想出言劝解;“日足大人他……”
“没关系的叔父。”雏田却抬起头露出一个孩子气的微笑;“我并不因为父亲对花火的看重而嫉妒或是心生怨恨,放心吧。”她回头看着时时刻刻都在背后注视着她的哥哥,心满意足的笑着;“因为我也有,叔父和哥哥肆无忌惮的、明目张胆的偏爱啊。”
不曾怨恨是假话,但是最后一句话是真的。
她是真的很珍惜,哥哥和叔父给予的宠爱,而她,有这些就足够了。
那乌鸦随着夕阳的最后一丝光的消失发出喑哑的鸣叫声。
最后佐助还是找到了哥哥,原因是因为作为哥哥的鼬放了像是四大洋那么多的水,在把弟弟溜的气喘吁吁之后不得不用被逮住来安慰一下弟弟受伤的心灵。
佐助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累的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四肢并用在哥哥膝上找了个舒服的地方窝着。
鼬捏着佐助小小的胳膊腿儿,看看弟弟有没有肌肉拉伤,却不知道哪一点碰到了佐助的痒点,让佐助一边咯咯笑着一边扭动着躲避哥哥的手。
鼬像是逗猫仔一样,左右在弟弟全是破绽的防护下找机会戳他的软肉,而佐助就像是在猫妈妈爪下露出肚皮的小猫崽一样,可怜而又无助。而欺负弟弟的鼬却找到了乐趣,愉快的大笑起来。
佐助让哥哥揉搓的只能瘫在哥哥腿上哼哼唧唧,含着眼泪亮晶晶的愤怒小眼神毫无威慑力,被哥哥在头上一顿揉,将那一头黑段炸揉的乱糟糟。
“哥哥真讨厌。”佐助小声嘟囔着,一边试图让自己的头发能见人一点。
“抱歉,佐助。”鼬低头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