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与我对话的是远在火之国都城的那位中宫殿,他不过是一个传话的工具罢了。
“送一送他吧,哥哥。”我的话说话,宁次就用卷轴收起了地上的尸体,对着我点了点头,然后带着武士从原地消失了。
我也转身离开,往木叶的方向去了。
过了许久,血迹旁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身影。
“很意外吗?”佐助被忽然间出现在他身后的我吓了一跳,手里的手里剑差点就没忍住捅了过来。
“他是谁?”他忍不住问。
“谁知道呢。”我蹲下来,掌心出现火焰,将血迹与绷带统统销毁,原地只留下一片焦黑;“总之不会是我的人。”
“看起来像是暗部的人。”佐助步步追问。
“我觉得不是。”我有点心不在焉;“应该是根的人……不过即使是暗部的人也无所谓,就是麻烦了一点。”我笑了笑;“佐助,在我这里,只有要保护的人,可以利用的人。惹不起的人和可以死的人,这几种分类而已。”
“那是木叶的忍者!”他忍不住争辩了一句;“说不定他曾经就是同伴……”
“这不是你该插手的事情,佐助。”我冷漠地看着他。
“你到底要做什么!”他被我的态度所激怒;“你在和什么人搞在一起……”
“你有你该做的事情,报仇,复兴宇智波一家,或者无论是什么其他的都好,总之,不要来碍我的事。”我看着他稚嫩的脸,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手贱的伸手戳了一下他的额头转身就走;“对不起,但这不是你能插手的事情,这是我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