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躲起来,等到三春喊他乖乖,任焰才从拐角处跳出来,仿佛调皮的小狗给她一个小惊吓。
这么重复两三次,三春看破他的套路也不点破,就当是陪徒弟在镇子里逛逛,可拐进下一个巷子后,她喊了任焰的名字却没有得到回应。
难道是摔倒了?三春慌了神,忙跑到巷子尽头,距离逐渐缩短,中年妇人骂街的声音在耳边慢慢放大。
又有人在吵架?三春放慢脚步,想偷偷过去观察那边发生了什么。心中默念,不围观不掺合,以和为贵,千万不要惹上是非,打不过也骂不过,我只是棵草。
一棵草的心理素质能有多强?都说风吹草动,三春自然也随风而动,拐过墙角,眼前的景象简直在她心里刮起了暴风。
身宽体胖的妇女一脸凶相,竟比那卖肉的屠夫还要彪悍,手上死死地揪着任焰的衣领把他提在半空中,小任焰被衣领勒住脖子喘不上气说不出话,脸都憋青了,手脚还不停挣扎着。
对于任焰的痛苦,妇女置若罔闻,口中还骂骂咧咧:“小疯狗,你个丧门星!克死我婆婆还不够,还敢来撞老娘,我看你就是活腻了,看我今天不打死你!”说着就扬起手来,布满粗茧的手掌那样粗糙,若是打在任焰脸上,怕是要丢了半条命去。
“住手!”三春喊她,脚下迈开最大的步子奔上去,却还是慢了一步,厚厚的手掌就要打在任焰脸上。
说时迟那时快,三春的兜帽中窜出一道白影,飞到天上俯冲下来有如坠落流星,正击在女人的手背上,被鸟嘴喰出一个坑来,霎时青了一片。
妇人顿时吃痛撒开任焰,在两人宽的窄巷里与三春对视,目光相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