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嘴角,看着指腹上的鲜血,微微锁眉。
“我说的是事实,其实你也猜到了不是吗?何必自欺欺人?来人,送他去医院,再送他去墓地,然后你再问问你的母亲,看她有没有亲眼看着季瑾和婴儿火葬!”
他双手扣于腰间,浑身爆发出猎鹰一般的气势。
他的手下刚想请他上车,但是没想到简越就像是疯了一样的推开人,然后自己坐在了驾驶室,车子飞快离开。
他要自己去求证!
但……
一切的一切都和诺曼说的一样,季瑾死于他离开后的第五天,心脏停止跳动。而就在当天清晨,保温箱里的婴儿也紧接着去世,是副董一手操办了丧事。
他冲到了巴赫公墓,看到了两个墓碑,上面写着季瑾和宝宝的名字,是副董临时取的,叫简季。他们两人姓氏的结合,算是个纪念。
他当初告诉季瑾,她们的女儿叫荀念念,念着爷爷也念着她。
这个名字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到如今,也只有两个人知道了。
“啊——”
山脚下,诺曼听到了这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呼声,然后无奈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