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他还没想好措辞的时候，沈南继续追问：
“我住院的时候她是不是来过？”
“你……你怎么知道？”他惊慌的脱口而出，话一出口他就意识到不好，这样说岂不是承认季瑾来过了？
“沈南，你听我说……”
他还没说完，电话那端就传来忙音。
再打，已经关机。
沈南将手机丢在一边，在车里翻找了一下然后找到了一包烟。很快车里亮起了烟头那忽闪忽灭的微弱火光，袅袅青烟里，那张脸显得阴鸷可怕，里面藏着最危险的毒药。
难怪，他昏迷的时候一直感受得到季瑾存在，原来不是梦！不是因为她阴魂不散的纠缠自己，而是……他真的很想很想让她陪伴在自己身边。
自从婚宴上见到季瑾，他就开始头疼，一次比一次强烈。
虽然，他什么都没想起，但是总觉得季瑾说的是对的。
现在听到荀老爷子那话，还有弗兰克的承认，他更加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