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发麻,脚步压根没能往旁边迈开躲避。
在赵清韵尖叫时,宁柏远才注意到不对。
他瞳孔猛缩,手脚冰凉如坠冰窖。
眼睁睁看着车头离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然后一头撞在了——宁柏远身旁,那个专门浇灌草坪的喷灌器上。
喷灌器直接被撞断,冰冷的地下水喷出来。
淋湿车头,也落在赵清韵和宁柏远身上。
水太过冰凉,赵清韵还没从惊吓中回过神来,再次发出尖叫。
而宁柏远腿一软,下意识倒退两步,没忍住恐惧直接栽倒在地板上。
从车头朝宁柏远和赵清韵撞过去,再到碾上草坪撞坏喷灌器,再到宁檬调转车头从草坪开回道路。
这一系列过程不过短短二三十秒。
车头的车窗摇下,宁檬无辜道:“不好意思,我太久没开过车了,一不小心就把油门当作刹车踩了下去,还好你们没出事。”
她说‘还好你们没出事’的语气,轻飘飘的,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