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变万化,没有完全相同的两局,充满了未知与新鲜感。
唯一小小的不足,是摆放骨牌太费时间。
可是为了能让每一片骨牌都能顺利倒下,或者在他想要的极限距离倒下,他只能亲自摆放,计算它们的间距与相对角度。
很快单纯摆成螺旋状就没了挑战性,他开始尝试其他更为复杂的摆法,为此要画许多图纸。
不多久又有了新的困扰。
牌不够。
继续买。
他攒下的零花钱因此很快就空了,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哗哗的流走,换回来更多骨牌。
他懒,没买需要涂色的原色牌,选了彩色。各种长度、大小都有,足以让游戏变得更为复杂。
时醉的父母仍然痛并快乐着,为儿子捉急。他的智商与情商仿佛处在跷跷板的两端,找不到办法来平衡,“高高在上”的智商让他有足够多的游戏来自娱自乐,因此不需要社交。
也不知道颜棠是如何跟他玩到一起的。或许这两小只都很与众不同。
颜棠的零花钱则是买了许多橡皮泥,经常在时家做手工。
她捏她圆滚滚的可爱熊猫,真正的熊猫精专心致志的堆骨牌小楼,仿佛建筑之魂在熊熊燃烧。
小白偶尔会过来,冲他们喵喵叫寻求陪伴,好奇的观察他们在做什么。
好脾气的时醉这时会把它推远一点,免得自己的心血毁在猫爪的一拍上。
小白便和颜棠玩,玩够了就呼呼大睡。
颜棠有了灵感,找了毛绒材料,做了两只白毛蓝眸的小猫,下一次在小白面前晃,立刻就把它吸引了。
小白睁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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