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只是让冬儿一定照顾好自己,千万别忘了他这个只有三个月缘分的夫君。
了儿听不下去了,给被子下了静音结界,脑子里却反复转着白大夫趁着天光未亮偷偷离开时的场景。白大夫以为了儿还没有醒,轻轻地吻上了了儿的额头,只在床边留下了一句话:
“了儿,我的娃娃,你我今生无缘,忘了我吧。”
白大夫走了,有之也走了。夜间冬儿的哭声和镇上不少人家的哭声交织在一起,声声敲打着了儿的心脏。而了儿却把自己的眼泪收在了心里,因为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资格哭,以什么身份哭。
或许就像白大夫说的那样,他们这样的小老百姓活着便已经是造化了。于是,了儿强打着精神,每日顶着白家女的身份为老太太送饭,擦身子,努力逗老人开心。
可惜,不论了儿如何努力,唯一的儿子上战场去送命对于老人来说实在都是毁灭性的打击。没过多久,白老夫人便起不了身了,也不愿意再见到任何人,只是每日对着窗子,说自己只想静静。
看见老人成了这副模样,了儿心里更加不好受。但也没有办法,只能每天变着花样地给老人做些甜的,抵一抵药中和心中的苦涩。
了儿心中另一份牵挂便是冬儿。顶着“已经领了诊金的稳婆”的帽子,了儿得以堵住何老爷的嘴,每三天去给冬儿复诊。
只是,这活儿没想到竟然是个招气的活。眼见着冬儿家的东西越来越少,了儿差点冲去正屋跟何老爷理论。
冬儿却苦笑着扣住了了儿的手腕:“你去有什么用啊?我现在能撑着每天起来做饭吃已经是不易了。我那公公每天都要来‘探望’一下,东西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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