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
此二者,若你都能应允,我白郞便死而无憾,他日为鬼定结草衔环报答了儿大恩。”
了儿脑子里只剩震惊了,头顶凝出一阵酸涩的疼痛,颤抖地问道:“你疯啦,我是你的妻子啊,纵然你可能有危险,我也要等你啊。你……你这是算什么?”
白大夫决绝地摇了摇头:“我已经铸成了大错,定然是止错为先。你还是个娃娃,就被我定了身子,我说什么也不能再拖累你了。”
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你不用等我的,这是休书,你把它交给里长,我们便不是夫妻了,你也彻底自由了。”
说着,白大夫起了身,但依旧把眼睛藏在了阴影里。他犹豫地捧起了了儿的脸,慢慢放下了她的发髻,用簪子别了一个小姑娘最常见的发型。
“你别耽误了自己,我清楚……这次我应该是回不来了。国舅仗着贵妃得宠,想立功。可一次次贸然出征都是大败。上次只有小一半人回来了,还都有伤残。
这次一户一丁,兵户独子也要上阵,我怕是更没有生机了。可娃娃你甚至都还没真正长大,你的路还有很长很长。今天这顿饭就算是咱们告个别,以后……你还是忘了我好好过日子吧。”
了儿头顶的叶子开始蔫了,但她已经顾不上这幻想出来的叶子了。“你能不能再回答我一个问题?不管过去还是现在,你喜欢过我吗?”
“我记得你问过我,我也说了我娶你是为了给母亲送终和完成独子传宗接代的责任。”
“那你自己呢?我只问你喜不喜欢我。”
“我自己……”白大夫在黑暗中攥紧了拳头,“唉,我说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