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你真的是贵族,那么也许你的繁殖期会很长可能气血先至几个月或几年多才会有信水。但贵族长寿,你估计到300岁甚至500岁都还是娃娃。”
“你……你怎么突然会有这么荒唐的想法?”
“荒唐吗?突然吗?其实从我发现你的簪子跟古书上描述的一样时,我就开始怀疑了。从咱们第一次……当我眼睁睁看着你在我眼前变化,当我看着你的脸在月光下居然能映出珍珠的光芒,当我感觉到日精月华像江河如海一样不停地涌入你的身体,我就不该再骗自己了。
可我贪恋,我侥幸。我努力骗着自己,告诉自己依你的身形,你大概是个已经长大了的贵族遗孤。自己只是暂时拖延了你的归家之路,按照你的意愿定了你的身子,高攀了一等族的神裔。
我……我竟然就这样因为自己的私欲铸成了此等大错。我白家因此大罪绝后,也是我应当的报应。”
了儿彻底慌了,跳下床抱着白大夫,鼻涕眼泪全都抹在了衣服上。白大夫却没有丝毫动容,用灵力打开了了儿的胳膊,瞬移到门口。终于转过了身面对了儿,向她郑重地施了一个礼:
“想我白郞身为医人,行医百余年,一直以圣道为行为准则,自问无愧于心。今日却为欲望蒙蔽双眼,以致如此不查,还铸成了无法挽回的大错:不但与稚子行了夫妻之事,贸然定了你的身子;
这几日竟还厚颜无耻地要你为我生子,大损了儿小姐的气血、灵力。连累了儿小姐如此,实在是罪无可赦,白郞在此谢罪。
了儿小姐请放心,此事错全在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我对了儿小姐的也承诺不会改变,更绝不会伤害到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