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这是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可我真的总觉得你是为了占着我,你对我好是因为你把我当成了你自己的东西。
我其实也完全能够明白,你做的所有事情都是为了让我能有一个更好的处境,可我还是控制不住地觉得不舒服。
我觉得我真的挺傻的,明明可以清楚地感到你是真心喜欢我的。这是我以前的姐妹,甚至是大多数深闺妇人都得不到的。但我心里就是有这么道坎儿,我觉得我得自己消化一下,所以说和你没关系。你放我适应一下就好。”
“可在我心里你从来就不是东西!”
有之拍着桌子的一大喊把幻境内外的三人都震得愣住了。没过片刻,幻境外爆发出“雷鸣般的”笑声,白大夫生平第一次差点没被蛋黄呛死。
泡子里的有之却是气炸了的状态,光着脚跳下床,趿拉着鞋子站在冬儿面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应该能想象,我父母那么重血统的貉子,抱我一只狐尾貉子在手里是什么感觉吧。别说后来还生了我弟,我打懂事儿就天天担心着父母不要我,所以我什么都不敢为自己争取。我这一屋子东西,就没一件真正算是我的。
我最喜欢的玩具我弟说了一句好看,就被直接拿走给了他;这院子我爹他们几个也经常直接晃进来,想拿什么拿什么。本来我真的已经放弃了,连我一分一分做起来的生意都已经准备好直接留给他们算了。
说实话,我都习惯了。确实不舒服,但我又能怎么样,早懒得跟他们争了。”
讲到这里,有之突然捏住了冬儿的肩膀:“可你对我来说不一样,我真的想要你的全部、你的每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