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天起哄的也是?!!”
“这都是我买通的。”
“那我自己昨天开始吐成这样,也是因为你?”
“嗯……这个是赶上了,不过确实跟我有挺大的关系。”有之收起一脸的哭笑不得,郑重地把手放在了冬儿的肚子上:“白大夫我确实给钱了,但他说的也都是实话,这日子你该有反应了。”
“不可能,我明明天天都吃药了,那药多吃几次几乎不可能再有娃娃的。”
有之笑了笑,一伸手化出了冬儿的尾巴。“你自己看吧,你尾巴尖的慈心绒都有巴掌宽了。说实话还真的要感谢你那个好姐妹腊儿,她给你点的药香正解了避子丹,凭咱俩的血统这么久没有孩子才出了鬼了呢。腊儿对咱家绝对是大恩,等咱们这边尘埃落定,不论多少钱,我也一定帮她赎身。”
听到这里,幻境外的白大夫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了儿却丝毫没有发现。
“所以啊,”有之丢掉毛巾,一把抱住已经有些不知所措的冬儿:“对不起,冬儿。我确实想过要抛弃你。我没有拿走奈何丹其实就是自私地期盼着到时候你为我殉情,这样就不会有任何人再得到你了。
可如今我们有了孩子,在律条上有了为你们母子保财产、争名分的王牌。我要是再不出手得到你那我就真是个傻子了。”
“那你为何不直接赎我?”冬儿对这一出显然是有些怨气的。
“你真傻啊,且不说那忘忧阁的老鸨子放不放人。依照律例如果是我赎你回来,只要我爹不认你,你在何家最多是顶着奴籍的帽子当个通房。可要是他人赠送给我的礼物,只要我爹肯开门,你的名分我可以自己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