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后,了儿对两人关系的心态有了明显的转变,夫妻俩的睡眠也因为这转变减少了不少。了儿更加坚定了之前的感觉,白郞真正想要的不是娃娃是自己,他是喜欢自己的。
每每这么想,了儿的头顶的就会热得滚烫,像春天土里的笋静静地积攒着能量。也许是这份力量的护佑,了儿也再没有感到自己的灵力消散,反而觉得每天起床都神采奕奕,连门口的结界都看起来顺眼多了。
一天上午,敲门声终于打破了小院儿的宁静。白大夫随口应了一声,门外的人便毫不见外地推开了门。先进来的居然是何有之,后面还跟了个穿得极为臃肿的妇人,望见了儿房间的结界,走路都困难的妇人叹了口气。
出乎意料,白大夫竟然拉着了儿一起随客人进了正屋。分宾主落座,了儿吃惊地认出了快被衣服埋掉的人:“冬儿,你还活着!”
冬儿抿着嘴甜甜地笑了一声:“嗯,这就快热死了。”引得堂屋一片笑声。
白大夫先止了笑声,故弄玄虚地问道:“三哥今天不会是来给兄弟送笑话的吧,嫂子有雪狼血统穿单衣都能过冬,你这是真想让她大冬天的中暑啊。”
“我这不是担心嘛,上次你说她体虚,这次你再给看看呗。”
“还用得着我?”白大夫摆出一副严师的模样,“了儿,你给你冬儿嫂嫂看看。”
冬儿一脸惊喜,紧紧地抓住了了儿的手:“你终于叫回了儿了?”
“嗯,他对我挺好的。”了儿不无自豪地点了点头。“可是……”冬儿担忧地看向了那间有结界的房子。
“那是怕某个250再跑丢了,糊里糊涂地伤了自己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