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也是挺辛苦的事儿。”竟转过头继续叨咕:“了儿,了儿。这种了悟性质的名字平民里很少见啊,你不会是……”
了儿坐起身皱着眉:“少也不是没有呀,你看那何有之!”
第一次白大夫在了儿面前笑成了一团:“他?何有之那是他接触皇商后找人起的字。他大名叫何招弟!”哈哈哈,哈哈哈,一直笑到岔气。
“喂喂喂,”了儿瞬间抓住了重点跨过炕桌过来扒白大夫,“你怎么知道的?你知道何有之,那你知不知道冬儿怎么样了?”
白大夫擦擦眼泪,用尾巴把“准新娘”放回了炕桌另一边,神秘兮兮地勾起一抹微笑,“我现在只能告诉你,那个叫冬儿的女子明日就要开开心心心地入何家族谱了,其他的你过两天就明白了。先睡吧,再过来我可就提前办事儿了啊,哈哈哈。”
了儿翻了个白眼,翻身对着墙。憧憬、担心、害怕、小激动各种想法像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转。可终究画面定格在了冬儿“新婚”的场景……
那一晚,一名准新娘紧紧地抱着被子,失眠了。
清晨,白大夫的声音将了儿唤起:“我就问两句你继续睡啊。你有自己的嫁衣吗?会改妆吗?如果需要,我去买、去请人都可以。”
“我有嫁衣的,师傅教绣工的时候缝的。会盘最普通的头,别的不会了。可以吗?”
“够了,将继续睡吧,人快来了我叫你。”
了儿在睡梦中点了点头,感到额间多了一个吻痕,便又甜甜地睡了过去。
辰正末刻,两个红色的纸人来催妆、布置新房。了儿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