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她脸上凝出一个极为妩媚勾人的笑容。一时间,冬儿宛如一朵盛开的牡丹花,正挥着手招人过来赏玩。
本来刚刚看冬儿换华服就看呆过一次的莽汉,见这笑容又默默地咽了一口唾沫。老鸨子咯咯一笑,用扇子拍打莽汉回魂:“爷现在想自己留下这美人儿可还来得及,哎呀呀。”
得了银子,丫鬟、嬷嬷打扮冬儿都极为尽心。最好的胭脂、口红、首饰,将冬儿衬托得比成婚时还要艳丽。只是也就剩艳丽了,镜子前面的人依旧笑得毫无生气。
要出门了,莽汉看了一眼冬儿,笑得颇有深意。低头在一把粉色的绢扇上题下了两行字:“夜新日明宜其室家”,便将扇子交给丫头为冬儿遮面。
就这样冬儿带着老鸨子凝出的媚笑被抬上滑竿,盘腿坐好,手持锦扇遮面。仿佛是勾栏里的寻常花魁,今日开开心心地被抬出去见外客。
莽汉偷偷亲了冬儿一口,亲手放下滑竿的纱帘。小厮施法术控制“嫁妆”箱子和两排食盒先出,谁知莽汉居然追到了门口。从箱子里拿出一摞被子、单子盖在冬儿腰腹间,最上面一个好死不死竟是那条验帕。
“快十月了,天转凉了,小夫人小心别冻着。”说完,又解下自己灰扑扑的大氅披在了冬儿身上。
老鸨子见状,睨了两人一眼,冷哼一声,倒也没再多说,直接转身大声招呼队伍离开。巷子里立时响起了比送亲还热闹的锣鼓乐声。
看着冬儿以这种美到无法形容的模样永远地离开了两人生活了小200年的地方,腊儿的心空了。她缓缓滑落到柜底,倚坐在里面,抱着腿想哭却哭不出来,只是不住地念叨着:“冬儿走了,冬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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