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除了那个琉璃柜子外冬儿姑娘所有用过的家具、物品都当嫁妆打包,也免得您回头处理起来费劲。
再有就是买个场面,一定用最好的席面,让这女子凭最好的妆容,坐院子里姑娘外出接贵客时坐的彩纱帘滑竿轿去何家。
最好有小厮高喊:‘西市药行东家,特购忘忧阁美姬为何老板送行!’气死那姓何的,也是抬了忘忧阁。”
坏笑传染给了老鸨子:“哎呦,爷您可真坏,以后一定记得常来哦。”
就这样,冬儿的房间一瞬间喧闹了起来,老鸨子拉着莽汉改旧契约定新契约。几个小厮麻利地收拾屋子施法把屋里的东西整齐地码进无尽球。
福嬷嬷一边低声安慰,一边为被定住了身子却仍不断哭泣的冬儿换上了华丽的衣裙。白色的连衣长裙直接到地,外搭的彩衫绣得极为繁复,剪裁上更突显出冬儿姣好的身材。可嬷嬷也只给冬儿穿了衣裙,华服里面按姑娘见外客的规矩是中空的,连鞋袜都没有。
腊儿在柜子默默地感叹:“多少年了,冬儿每天被先生训到多晚都还要绣些东西。本来差点儿就能够用手艺替自己赎身了,谁知道却被自己的脸害了。
多好的手艺啊,我是一辈子也赶不上。可惜,冬儿亲手绣的嫁衣、华服都没用在自己想要的地方,比贱卖了都可惜。”
冬儿听不见腊儿的感慨,只是被定住的身子仍旧在默默地流着眼泪,流得莽汉眼里都有些不是滋味了。
老鸨子怕莽汉反悔,大怒,指着冬儿的鼻子大骂:“不知好歹的小狐狸精!你知不知道多少人盼着被赎身呢,你还哭?哭什么!”
说着,用法术去了冬儿脸上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