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怀里哭。
不知是因为发烧还是因为痛哭,没哭两声冬儿就开始趴在床边剧烈地吐了起来。生生吐了半宿,到后半夜才睡下。福嬷嬷边收拾,边悄悄地抹眼泪。按照以前姑娘生这种病的经验,她明白冬儿的大限不远了。
天光未亮,老鸨子便站到了门口,“探望”宝贝摇钱树的情况。福嬷嬷一脸为难地起了身,蹑手蹑脚地来到了门口:
“应该是烈性的,下午开始一直在烧,傍晚看那处已经起疹子了。那何公子走后就一直吐,吐了半宿,连碗粥都喂不进去,怕是要不中用了。”
老鸨子叹口气,肉疼地看着还在床上躺着的美人:“晚上尽量喂些好的,吃得饱一些。四更天裹上被子,让傀儡送去破庙吧。她碰过的东西都烧了,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忘忧阁出了个得脏病的姑娘。
福嬷嬷还想开口劝,马上被老鸨子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只能嗫嚅着冬儿可怜。却不知这边床上“睡着”的冬儿早就醒了,而她也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听到要“处理她”反而如释重负,会心地笑了出来。
刚刚开市,莽汉声音居然又在楼下响起。老鸨子也压不住怒火了,反正刚开市没什么人会上青楼,撸胳膊挽袖子扯着嗓子埋怨莽汉传病,影响这忘忧阁的生意。
“老子传什么病了?你倒是叫郎中来说说啊。”莽汉笑嘻嘻地耍起了无赖,把老鸨子一下子噎在那里说不出话来。
“哎呀!”莽汉懊恼地一拍脑门,“怪我,怪我。那日光顾着和弟妹攀人情了。怕不是一不小心把风寒过给弟妹了吧,这可是我的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