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笑着,莽汉施法将小黑瓶子悬在门口的半空中。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床边,一下子将冬儿扑进床内,回手放下了厚厚的帷帐……
艳红的帷幔像火一样咆哮,精雕细琢的绣床也开始挣扎,仿佛要逃离这间屋子一样,可却终究被困在了原地,就如绣床内的冬儿一样般。
“狗贼,恶棍,混蛋……”冬儿大声咒骂着,用尽了脑子里所有能用来骂人的话,可那莽汉居然依旧一声不吭。咒骂被哭泣替代,渐渐转成了哀求。但是,那人好像没听见一样继续祸害着绣床。
直到楼下客人的议论之声不止传到了二楼,还引来了街市上的人,老鸨子才一面轰着围观的人群,一面拧着水桶腰上了楼。
可在楼口刚刚叫了一声:“爷!”一直闭口不言的莽汉便笑盈盈地开口喊了起来:“妈妈不会不懂规矩吧。即便是被包下来的姑娘,本主三天不来,也是可以再加外客的。
何三郎那小子已经好几天睡死在他那药铺子里了,别以为我不知道。更何况,妈妈您刚刚收了我见冬儿姑娘的银子,现在就来赶我怕是不合适吧,闹到官府我这官司也是怎么打怎么赢。
再说了,你忘忧阁的姑娘居然私藏要人命的剧毒,这要是传出去……您怕是把这小美人儿抵给我都不够。”
冬儿听闻,哀求又化作了骂声,莽汉依然是听不见一样。冬儿绝望了,只能转过头来大声呼喊向妈妈求救。“妈妈,求求您,救救我,救救我,妈妈……”声泪俱下地哀求,却也是无人回音。
妈妈挪到了门口,垫垫脚伸手想去够悬在半空的小黑瓶子。可手抬到一半,偷偷看了一眼绣床,抿了抿嘴,还是带上门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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