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什么,心虚地向有之问日子。
“应该是九月初五、初六的样子吧,我也记不得了。”有之的眼睛瞥向一边,含糊地搪塞着冬儿。脸上的表情却越来越沉,冬儿便也没再多问。
此时的腊儿,已经完全是在看两人热闹的状态。听见有之的话,疯狂地摇头敲柜子:今天明明已经是九月十六了。
见有之罕见得沉了这么久的脸,冬儿赶紧转移话题:“不知道咱们有之有没有干过什么特别疯狂的事儿呢?”
谢天谢地,有之一下子回到了人间,坏笑着开了口:“怎么没有,我爹的名讳是百嗣,可偏偏就是没有孙子缘。你看啊,我们虽然哥五个。但我大哥、二哥都胎里带着挺严重的问题,根本没人肯嫁;我弟从小身体就差,大夫早就说他将来‘子嗣艰难’。
就我一个身强力壮的,我爹却怎么也看不上,我都四百多了死活连个婢女都不让我纳。我跟你说实话,我其实特别想要个属于我自己的孩子。
所以,当年被赶出来自谋生路后,我就做了一件疯狂的事。我请好友作证,用我挣到的第一笔钱,到咱们镇最最灵验的娘娘庙献上了最重的祭品,磕了好多头许愿一生为善,只求实现父亲的名字,真生100个小娃娃在家。哼,气死他!”
有之伸出手来轻轻地点了点冬儿的鼻子:“嗯,如果是你生的,小狐狸也可以的。”
本身还被打动得有些泪眼汪汪的冬儿刷一下子脸就红了,捂脸蹭进了被子,把自己紧紧地团在里面。
“唉,唉~”有之好笑地扯着被子,“一直想问你一句,你们狐狸是也要冬眠的吗?” 被子里的人形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