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换得3个月的夫妇和谐,甚至是千百年后真正实现梦想的机缘。还望冬儿你仔细考虑。”
有之仍旧保持着行礼的样子不抬头。床上的冬儿静静地看着他,渐渐红了眼睛,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哭了半晌,竟又疯了一般地大笑了起来。
笑罢,冬儿跳下床,一把抓过白色的瓶子数出几粒避子丹吞了下去,又回身将小黑瓶也塞进了床头柜。起身转向还在弯腰施礼的有之,一瞬间收敛表情,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用法术换了盛装、改了妇人高髻,像戏台上贵族家中最艳丽的新妇,落落大方地向有之行晨请礼:
“官人,妾身有礼了。先前妾身愚昧无知,还请官人多多担待。方才官人一言如醍醐灌顶,今起冬儿只知道这世间还有三月,此身为何郞之妇。其余皆为梦幻泡影,不足为扰。”
有之再拜,冬儿款款还礼,与台上举案齐眉、相敬如宾的戏码一模一样……
日复一日,可能只有在柜子里用指甲划道子的腊儿记得过了多久。而这夜新居的日子真的就像戏台上演的和美夫妻那样:平淡甜蜜。
一起享用一日三餐,甚至勺子还会不时送到对方嘴边;一起谈天说地,毕竟商人和女乐都是聊天的好手;一起玩稀罕物件,似乎是再比谁的见识更广……
渐渐的做戏的感觉越来越淡,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变成了欢笑打闹、装傻撒娇。好像这里不是忘忧阁而就是寻常人家,他们也不过是盲婚哑嫁的新婚夫妇。只是运气极好地遇到了对的人,慢慢磨合着。新婚燕尔只是无尽的幸福。
白天说说生意上的事儿,冬儿随口几句话,有时也会令有之刮目相看,连连夸冬儿若是男儿身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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