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一样无力地挣扎着,但在这世间连半分声音都留不下。
腊儿徒劳地呼喊、拍打着柜子。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冬儿的挣扎越来越微弱,更绝望地感到柜子上的结界在一点点消失,腊儿的泪水也如潮水般涌出:“冬儿,不要,不要……”
忽然间,腊儿惊恐的止了泪。熟睡的有之不知何时起了身、穿好了衣服,正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冬儿。眼神幽深,有惊、有悟、有自嘲、有玩味还有绝望里的洒脱。
腊儿用力敲门,可有之只是往柜子的方向看了一眼,皱了下眉头就再没理会了。没过多久,冬儿静了下来,只有脚还在抽搐。鲜红而宽大的狐狸尾巴冒了出来,左边一半渐渐地变得透明。
没等尾巴彻底变透明,有之缓缓起身放了冬儿下来,小心翼翼地把她抱到床上。如大夫一般麻利地松开她的衣领,探罢鼻息,往耳中点了些药,看着冬儿流出了鼻血又验了一下脉搏,才松了口气,拉过被子给冬儿盖好。
做完这一切,有之又转身从无尽球中取出纸人、银票,提笔在纸人上写了两行字,纸人便带银票飞出了窗子。不多时,纸人回来报信,有子满意地点点头。便坐回床前审视着冬儿,不一会儿,居然自嘲地笑了,顺手化去了冬儿头上的白花。
“新婚第二日戴白花可不吉利啊!”有之笑笑,侧身帮冬儿收尾巴,“你看你明明能活着想那么多干什么。不到220的小姑娘,尾巴尖上都长两根白毛了,我给你拔了啊!”
“唔嗯”一声,冬儿睁开了眼,眼神还是有些散。忽然间看到床前对着自己笑的有之,吓得一下子坐了起来。对峙中,冬儿的余光瞥见了地上的凳子和断了的白绫子瞬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