鸨子听不见她的心声,新郎官只是自顾自地抚摸着冬儿的脸,眼神越来越炙热;另一边,守着门口的人有些看不下去了,还想说点什么。
突然有之回头看向老鸨子,只冒出一个字:“懂?”,浓浓地杀意,娃娃脸也掩饰不住。
老鸨子赶紧知趣地退了出去,还随手带上了门。有之回身给房间下了结界,整个人顿时松弛了下来。看冬儿皱皱眉似乎很快要醒了,居然指尖一点昏睡咒让她睡得更实在了一些。
“娘子,官人这厢有礼了!”有之起身郑重地给冬儿施了一礼,“官人我是兵户匠人家何百嗣三子何有之,今日得与娘子结此露水姻缘也是三生有幸。”
有之尴尬地笑了笑,坐回床边继续抚摸着冬儿的脸。“娘子你真漂亮,身段儿也好。说实话,官人我还真要好好谢你。我本身……呵呵……不怕你笑话,真的没有过,也真的不大敢直接下手。本来还想趁你不注意给你下昏睡咒呢。没想到,娘子如此贴心。”
有之俯身探到冬儿耳边,一只手开始脱自己的鞋袜。“那我又怎能辜负娘子的一番美意呢?春宵一刻值千金啊。更何况,我这洞房花烛夜可是拿寿数换的。”
说罢有之将两人的鞋袜在床脚整齐摆好,回身轻轻吻了吻冬儿的额头,恋恋不舍地起了身。干净利索地除去两人的喜服,整整齐齐地叠好摆在床脚。
腊儿在柜子里翻了个白眼:这绝对算是个强迫症啊,紧张成这样也真是没谁了。
有之也听不见柜子里的吐槽,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解冬儿的里衣。可手确实是越急越抖,顺利地将好端端的衣带打成了死结,汗一下就下来了。左右扯不开,居然真的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