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产楼的。但产楼生的孩子怎么还会一个在这里,一个在外面当公子哥?”腊儿好奇地趴到了桌子上。
“是啊,本都该是一样的啊……”冬儿用指甲划着桌子,盯着窗子将心底的秘密娓娓道来,“外面夫妻俩要不上孩子,男的便去产楼聘孩妈妈生一个。我就是产搂生的孪生子,孩妈妈本该只会生出和客人一样血统的纯血后代,毕竟客人的天命更强。这和一般夫妻孩子随天命更强的一方一样。
我和哥哥却一个类父为狼妖,一个类母为狐妖。听说那客人觉得这事情是奇耻大辱,而我这个混血狐妖更是败运的象征,便只带走了我哥哥,还说要产楼赔钱。
可叹我空有两成雪狼血统,却甚至不是和母亲一样的双尾狐。产楼认为我没什么用,便很小就把我卖到这里来了。我这千姓就是我母亲的编号,没想到这时候才知道爹爹是谁。”冬儿脸上升起几分嘲讽之意。
“喂!”一个洪亮的男声打破了冬儿的思绪,“你们这儿有刚入行的姑娘吗?”
腊儿也被吓了一机灵,拉着又要化为雕像的冬儿也围到了窗口。果不其然,周边已经瞬间聚了不少看热闹的人,老鸨子倒是偷偷翻了个白眼,默默观察着事态发展。
“老子想通了,反正三个月后我就按我爹的愿望去填战场了。今天能进这个门,我也就不在乎什么面子了。临了,临了该抖露的都抖露出来,我痛快痛快大家也听个乐。”
“好!”“呦呵!”一阵起哄声响起,那人也更来精神了,咕嘟嘟地吐起了心里的苦水。
“乡里乡亲,老少爷们儿们许有认识的。我何有之是兵户,是咱城东匠人貉妖家的老三。我父母为求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