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正经八百的黄花大闺女,今年大概二百五六十吧。估计过两年就能卖个好价钱了!”
白大夫瞪大了眼睛,吃惊地指着腊儿:“这能是二百多的女子?”
“可说是呢,”小厮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这腊儿是捡来的,连我们忘忧阁的妈妈都看不出她是什么妖族,就是隐约觉得可能是大混血的人参精。
我来的这些年她没再长大不说,还怎么长都带着男子的英气,也怨不得您看不出她是女子。估计是不入流的混血吧,反正修为、灵力都差得和小娃娃似的。
不过这腊儿说书、写话本子一绝,还特别喜欢那些重诺、守信、笃情的故事,整天嚷嚷着将来要去天南海北地收故事。有她说书,我们改茶馆子都能活。这两天也不知怎的,像欠了高利贷似的给自己加了不少活……”
小厮还在涛涛不绝地扯闲篇,白大夫却眼前一亮,默默捣鼓着小厮的话:“重诺,守信……”,说着意味深长地看向腊儿,一直目送她进了楼上的一间屋子。
待腊儿闪进屋子后白大夫才收回目光,摇摇头,脸上的喜色也渐渐被原有的那份忧虑冲淡,抬腿跟小厮上了楼,却吃惊地发现居然就是腊儿刚刚进的房间。
白大夫脸上闪过一丝难以置信,刚要开口,却被腊儿抢了先:“大夫,您可来了,这两位姐姐一直病着下不了地,就等您妙手回春了。”
给姑娘问诊有腊儿守着,小厮乐得清闲直接带上了门下楼。白大夫却生平第一次在号脉的时候分了心,以至于腊儿都皱起了眉头,十分担忧地问道:“白大夫,她俩不会是特别重,特别难诊治吧。”
听这一声呼唤,白大夫回了神,自嘲地
分卷阅读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