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不满她的不专心,尖利的牙轻轻咬了下她的唇。云澈吃痛,清澈的眼睛里霎时浮现一层水雾。
烛连天心软了疼了,舌头长驱直入,细细抚慰每一寸她的温软。
霸道得不给她选择,也温柔得让她沉醉。
云澈眼神渐渐迷离,一直强自压抑的情愫轰然爆发。假如这一刻是梦是幻觉,她希望自己永远都不要清醒;假如她会因为这一刻亵渎了如此完美无瑕的人受到惩罚,那她甘愿坠入地狱。
犹记起初见时他踏水而来,一袭红衣鲜亮,驱散了一河的寒凉。他将她抱起,笑意明媚,是她流浪的十四年中所见到的最夺目的光。
他高立云端,而她匍匐泥里。她心里一直是这么想的。
而此时此刻,他从云端走下来,像对待最珍视的人一样对待她,衔着她,让她痴迷。
她闭上眼睛,笨笨地回应起来,殊不知这样足以使他惊喜。
她被他越发霸道的攻占弄得手足无措。她害怕了,眼睛越闭越紧,错过了他眸中的痴迷与狂乱。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被放开,她一下子软倒在烛连天的怀里。烛连天看着怀里小小的人,只觉得心中无比满足。
云澈缓缓回过神来,发木的舌头提醒着她刚刚发生了什么,也让她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她下意识地抓紧烛连天的衣襟,方才的甜蜜渐渐被恐惧淹没。
她不敢看烛连天,捋着脱力的舌头道:“阿夏,这种事情……我们以后还是少做吧。”
烛连天眸子一暗:“怎么?你哪里不舒服吗?”
“不、不是,”云澈头埋得更低了,“反正我们只有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