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医院探望,夏意从裙角漾起的波浪蔓延至咬一口冰糕口中残留的白气,程溪像儿时一般,反反复复吐给孟平川看。
休息了这么久,他早已经恢复如初,躺久了连动一下骨头都跟着叫嚣抗议,咯噔几声响,被程溪听了,笑话他说:“老了吧……”
“老了也能让你高/潮。”
“大白天的你说这话怎么都不脸红?”程溪别过身,用力挤着柠檬片儿,想做罐儿糖渍柠檬水给孟平川消消火。
孟平川的书不安分的深入程溪的裙子下摆,“想不想我?”
“想啊。”程溪把他手按住,“想你好好的,别老让我担心。”
“这回真没事了。”
“没呢,你找到的证据沈警官他们还在整理,需要仔细核对、查证呢,不过我估计余路平这次是插翅难飞了,当归把他这些年所有的非法勾当都记在了那个内存卡里,好像视频、音频和文字资料都有。”
程溪说这话时,语气轻松了不少。
她把随身携带的下本子拿出来,满满一整页的字,“我查过了,污点证人是香港那边的说法,内地只有戴罪立功,你转做警方的证人,指认余路平暗地经营外围赌博,这个就算是了,加上你打拳过程中没有涉及故意伤害,应该是不会有刑事处罚的,到时候我再去找律师问问。”
孟平川看她认真说话的样子,心里发酸,站起来抱住她的腰一起倒在床上。
“别胡闹……”
“媳妇儿,你知道我失去知觉前在想什么吗?”
程溪厚着脸皮亲了他的鼻子,笃定道:“想我。”
“不能委婉点儿?”
“……哦,想你媳妇儿。”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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