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的多,不用白不用。”
程溪好笑,想起他不肯接小广告的样子,打趣问:“不是不要吗?”
“……你喜欢不戴套?”
“那是避/孕/套?!”
孟平川笑一下,“你以为呢?”说完开始动真格,程溪想起在公交车上那段对话,一时羞赧,搂紧孟平川的脖子,问她当时自己看起来是不是特傻。
孟平川把她抱起来,程溪坐在书桌上,隔着窗帘背靠冰冷的窗玻璃。
他使坏,引着她的手往自己下/身走,撕开包装袋,教她替自己戴好。
不等她迟疑便挤进去。
……
程溪中途喊疼:“孟平川……”
孟平川一口轻咬在她新棉一般的肩上,“喊。”
“真的有点痛……”
“痛我也饶不了你。”
孟平川的理智已然被刺激冲塌,嘴上强硬,但动作却轻柔了不少。
……
.
这一夜,程溪被折腾得够呛。不同于初次的浅尝辄止,这次孟平川像是有意把他知道的理论知识都实践一遍,使不完的劲,拼命往程溪身体里钻。
到中午,程溪醒来时,孟平川已经起来了。
他赤/裸着上身,端了杯白开水过来,扶起程溪看她急不可耐的喝完。
程溪不满于他昨晚的丝毫不知节制,现在整个人都累得不行。
床下乱七八糟丢着的套套已经被孟平川收拾干净,但都丢在床边的垃圾桶里,程溪偷偷瞄一眼,躲进被窝装作还要睡。
背上却有一只手在覆上来,“我下午有事,午饭我给你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