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平川瘫倒在沙发上,半天不动弹,一条腿胡乱架到茶几上,另一条腿垂在地上。孟东南摇摇头,把他另一脚抬到沙发上。
“阿川,发生什么事情了?”孟东南问。
他从没见过孟平川如此颓废的模样。
要说有,大概也是十年前,孟平川外公过世那会儿。
他失去这世上最亲近的人,也一并埋葬了自己所有应该被疼爱的软肋。
孟平川看着天花板,摇头说:“我没喝多。”
孟东南:“去你妈的!你没喝多我跟你姓!”
孟平川拿手遮在额头上,笑得张狂,“谁稀罕你跟我姓……”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扯了半小时。
孟东南不再理会他胡言乱语,进屋把他被子抱出来,往他身上一丢,“盖上!别折腾了,天塌下来也压不死你,总有个高的顶着。”
“……嗯。”
孟平川在沙发上坐起身,拿手用力拍几下自己额头,点根烟,看了眼手机,屏幕还停留在他给程溪发短信的画面。
又把医院昨天给他发的短信,逐字逐句细看了好几遍。
他偷拿择优和程溪的头发去做了dna全同胞鉴定,测试结果如他所想。
择优就是小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