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教课,几乎没有空出任何时间,只在睡前才跟程溪打个电话。
语气淡淡的,总催她早点休息。
程溪也不难为他,听他声音略带疲倦,有些心疼,联想择优出院后高额的康复费用,心里更多的是理解和豁然。
周三下午,同属一个实验室的学姐徐沁来家里探访。
本是顺路看望一下程溪的病,结果屁股还没坐热,朱晨就换了身衣服赶去买菜,硬留人家一起吃个便饭。
徐沁年长程溪不少,高中、大学都与她同校。正在读博,跟程溪相识已久,平日话少,不大聒噪,跟程溪算是昆曲同好。
程溪带小师姐回房,给她倒一杯果汁,“学姐,你坐。”
徐沁在她床边坐下,“身体怎么样了?”
“没事儿,这不是趁生病多混几天假嘛。”程溪开玩笑说。
徐沁仔细看了下程溪的脸,她略施粉黛,不比在校时总以素颜示人,清淡的气质少了些。
眉目多泛了些温和。
徐沁明了,指了下她手上的红绳,“谈恋爱了?”
程溪面上一热,靠在书桌边,拿手不自然的捏了下自己的耳朵,“……嗯,在一起快半年了。”
徐沁笑说:“哟,原来是‘闺中少妇不知愁,春日凝妆上翠楼’。”
“哪有!学姐你就别取笑我了……”程溪垂下眼,有点失落,“我这明明是‘可怜楼上月徘徊,应照离人妆镜台’。”
“还说你自己不是在闺怨。”
程溪脸皮薄,还没对人说过她恋爱的事。
急着端起果汁,差点撞到徐沁鼻子,“学姐喝水!”
徐沁也不戳穿她,抿了口果汁,说:“你们在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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