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根烟。
不到十分钟,吉旸进来,手里拎了两袋锅贴。
“阿川,来了啊!”
孟平川抬了下手里的烟,“吉哥。”
吉旸跟往常没什么两样,小时候苦怕了,现在每一顿都要讲究。
他在柜子里拿了瓶白酒出来,给自己和孟平川都倒上一杯。
摊开锅贴,往里倒了不少醋,开始剥蒜“早点吃了没?”
孟平川说:“吃了。”
吉旸说:“行,那就陪我少喝点儿。”
孟平川没起筷,也没动桌上的酒。
吉旸荤素不忌,什么话都能拿出来扯一通,孟平川偶尔搭几句嘴。
大多时候让吉旸自己说。
一顿早餐干净利落扫光了。
吉旸突然问:“你哥打伤的那孩子怎么样了?”
孟平川不知他是不是随口一问,也就轻描淡写说了句“就那样”。
“还需要多少医疗费?”
孟平川眉心一皱,把医院发来的近万催费短信删掉,“每个月两千,不多,我给得了。”
吉旸“哦”了一声,在孟平川身前来回踱步,看样子还挺犯愁。
但孟平川耐着性子,也不问他到底想说什么。
说来说去,反正也就那几档子事。
他心里有数。
吉旸不点破,他就陪着耗。
当年在部队训练反侦察技巧的时候,教官一声令下,所有人立即卧倒在地。
没下命令之前,就是在干草、泥潭中藏身到月明,饥火烧肠,也没人敢起身。
比的是耐心,玩的是人心,耗的就是这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
孟平川更是个中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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