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后来当了兵,也算曲线救国,不比军校差多少。”
孟平川摇头:“我退伍那年已经递交了去红其拉甫的申请。”
“为什么没去?”
“我爸脑淤血突发。”需要钱。
后话孟平川不再多说。
“……哦。”
孟平川往桥下洒一半酒,一口喝干剩下的,敬天地,声音飘渺:“我他妈从小就知道,这世上,除了钱能还的清,其他什么都算不清。”
程溪不知该说什么,拿手轻拍他的背,只静静陪着。
陪着这个可能都没有人记得他生日的孟平川。
孟平川突然话题一转,站起身:“想不想知道我现在的感觉?”
“……想啊。”程溪迟疑。
孟平川伸出手,将程溪一把拉起,抱紧她的腰,程溪有预感他要做什么,扬声喊停。
但孟平川没有住手,把她稳稳的抱在柏桥的横栏上。
程溪的屁股只坐了半边,只要孟平川一松手,她就很有可能整个人翻下去,落入水中。
程溪快哭出声:“放我下来!”
孟平川手抓得很紧,他这辈子没说过软话,第一次将头埋在程溪胸前。
有些动容的说:“认识你之前的每一天,我都像你现在这样。”
彷徨,死撑,恐惧,却带着假面,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孟平川嗓音暗沉:“程溪,我配不上你。”
学识、家世,相比那天在麓园广场见到的人,自己跟程溪没半点登对。
程溪整个人怔住。
她不是没想过他们之间的差距,她以为这句“配不上”是会从朱晨、朋友口中说出来。
她已经
第32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