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平川不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他在吉旸的拳馆里当教练,自然应付过不少来找茬的人。眼前这个人,从他一现身,孟平川就摸清了大概。
人贩子,这种把命顶头上的人,藏匿于社会底层,太懂利用现成的地形、工具,跟破散的家庭周旋,用最直接但最有效的方式玩弄人心。
别说轻易露面,就是抓住马脚怕是也难抓住人。
这红毛出来腰上别了把水果刀,一身市侩气,加上年纪稚嫩,根本不可能在十几年前拐走程溪的弟弟。
孟平川那会儿没多细想就猜到,他顶多就是个给老大拎包的人。
在学校附近敲.诈点零花钱不成问题,真要放到动真格的事情上,他就怂了。
孟平川不言语,等他自己着急脱身,一一交代。
红毛戒备心仍在,保持着防卫的姿势,但说得诚恳:“我只知道那孩子在平江,照片是从我老大手机里偷来的。”顿了下,又赶紧补上一句:“我老大是修路的,也不是人贩子!这事不知道是从他哪个跑路的哥们那儿听来的。”
“最近我在网上看到有人在找这孩子,我就想捞一笔,但我真不是人贩子!”
“嗯……”孟平川沉吟。
“那我是不是可以……”
红毛趁孟平川分神,一猛子往他空着的手方向冲,孟平川来不及换手,本能地抬腿劲道地磕在他膝盖上,红毛跪地,疼得闷闷“嘶”了一声。
孟平川没想难为他,但他却情急之下拔出藏在腰上的水果刀,从上而下,凶险笔挺地往孟平川下巴上捅,孟平川迅速跳开,避开头,反手朝他的肩抡过去一扳手,他撞在公厕门上,门“哐当”一声撒下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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