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家。”
顾盼无心的酒醉失语,却听得苏锐眉头大皱,他停下了步伐,俊眸开始阴冷了下来,追问着她。
“你说什么?是江嘉谊告诉你,我送她钻石项链的吗?定情?谁告诉你我跟她郎有情妾有意的?”
“哼!做了出来,你还怕人说吗?听江嘉谊的语气是有多喜欢你,你自己不知道吗?”顾盼在酒精的作用下,舞手动脚,急躁地诉说着。
原来是江嘉谊说的?
“她什么时候对你说这些杂七杂八的?”苏锐沉声问。
顾盼好没气地瞪他一眼,但头脑又开始昏昏地,全身极为炽热难受起来,“她,她不是对我说的,她是跟我们全围台的人说的,大家都说她跟你好上了。我好热,难受,全身都难受,心也好难受!我不要跟你聊了,我要躺着,我要歇……歇一下……”
说着说着,顾盼又自个儿躺回去苏锐的怀中,好像小猫那么歇息着仿佛一下就睡着。
虽然她说得断断续续,但苏锐还是听懂了。
男人俊脸越发深沉,本来只是无奈下随意送出那条钻石项链,某些人却似乎有心利用来做文章了。
这事也不算关键,关键的是,顾盼浑身不舒服,仿佛被人下了迷药一般,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到底是谁在她身上下了迷药?
如果他晚来一步,那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下面一楼在座的所有来宾,几乎都是他们旧相识的同学,是谁会对顾盼下手?
还是高言栩根本刚才就在说谎,从头到尾都是他想乘人之危?
越想,苏锐越是后怕,他用力地抱紧了顾盼,把她的头深深地埋在自己怀中,然后一步步地往楼梯下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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